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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|忻钰坤:如果内心有些欲望没有达成,就会专注于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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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|忻钰坤:如果内心有些欲望没有达成,就会专注于此
时间:1970-01-01 08:00来源:网络整理 作者:25 点击:
澎湃新闻:《暴裂无声》中的几个主演是怎么确定的?
但是我所有的评论都会看。换个角度想,作为一个影迷,你也会去评价别人的电影,这些评论中肯定有有意义的部分。

忻钰坤:更多其实是自己的调整。《心迷宫》我用的几乎都是地方剧团的演员。当时时间紧任务重,完成是第一位的。我没有时间跟演员慢慢磨表演,也没有时间和演员探讨内心。遇到演员不在状态或者没有理解人物的时候,我就要亲自示范一下怎么演,演一遍给他们看。
澎湃新闻:和第一部作品相比,《暴裂无声》是第一次和专业的影视演员合作,感受有什么不同?
忻钰坤:确实吃了很多闭门羹,直到后来加入并驰计划,才得以实现。不完全是乡村背景的原因。因为在《心迷宫》成功之后,大家都想着下一部作品会不会也是悬疑、烧脑的,像是“心迷宫2.0”。我自己也曾经有纠结,要不要符合观众的期待。但是后来觉得,题材本身不具备那样的可能性,故意做得很绕,有点误导观众。《暴裂无声》在故事和线索上并不简单,在理解力上更考验观众。《心迷宫》是有很多条线索让观众看到了,观众去脑补另一条线,当最后印证的时候观众有一种观影的快感。它的故事一部分靠巧合推动。生活中觉得是巧合,从上帝视角来看,是命中的定数。到了《暴裂无声》,上帝视角不见了,到最后有很多东西没有给观众。观众要自己弥补,建立自己对电影的认知。
而这次是启发式的,会写人物小传,和演员一起分析人物的内心,让他们觉得这个人物可信。宋洋没有乡村经验,虽然去体验生活了,但是短期内也不能完全改变太多东西,那我就跟他说不用做更多处理,从内心认可人物,心里有苦难的东西,在眼睛里呈现出来就够了。

澎湃新闻:你在西安拍摄栏目剧的时候就模仿过格斯·范·桑特的《大象》是吗?
忻钰坤:最大的问题在控制不好时长。故事原本三条线并行,后来律师的那条线被删去了很多,因为对于情节推进作用不是太大。但是最后的戏核落在了律师身上,而戏份最多的张保民在后三分之一变成了状况外的人物。这不是巧合,是一开始就这么想表现的。
澎湃新闻:从《心迷宫》到《暴裂无声》,都把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撕开了。你是不是对人性持有一个很悲观的态度?

忻钰坤:对,当时看了那部电影,很喜欢,于是也写了一个送礼的剧本,叫《礼!礼!礼》。学着采用非线性叙事,用了三条线。当时电视台审片人就说,栏目剧有必要拍得这么复杂吗?当时就是一种学生心态,想尝试一下。其实早期看很多电影都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,反而是自己也开始创作了,也开始知道电影语言的体系了,跟自己学的很多东西能够搭得上话了,这才惊觉这个电影太牛了啊。
忻钰坤:因为我是西北人,对于吃肉不陌生。所以给这个角色设计了一个特点,既是他的爱好,也是气质塑造,又希望有一些电影感。而且羊、肉、人在电影中有串联。假发片这个是原本给姜武设计了发型,要用到假发,后来觉得不如就设计成他每天自己要用假发片。这是某种人物对自己进行掩饰的隐喻。而且摘头发下来那一瞬间,其实有点毛骨悚然。
故事的起因是孩子丢了,父亲去找孩子,观众观看的过程中肯定会预设结局。我们故事的结局也会再在观众的设定中。怎么样让观众很快进入故事,怎么样增强合理性,怎么样在同样的类型中有不一样的故事情节出现?找孩子不讲话是不是会增加沟通的障碍?但是为什么不能讲话?后来就设定是他年轻时候打架伤了舌头。一稿一稿磨,就为了解决这些问题。我还是蛮在意观众的观影体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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